哎哟,我倒是忘记了,麻小胖识汉字!估计它没看到“杀光麻雀”那张字条,如果看到那张,它早就罢工了。

我有些心虚地安慰着麻小胖和那两只乌鸦护卫,之所以“失控”发了那么多条“短信”,还是因为它们三太能干了,给它们的奖励就是加餐,内什么,麻小胖,你不用减肥了!

我自然是偷偷摸摸地瞒着君灵白干这些事情的,因为君灵白这个时候正在全力以赴地“研究”着石头。是的,回到宅子后,我“郑重”地向君灵白汇报说:“其实,现在在地球上,还有一个来自翼星的,那就是石头。”

君灵白问:“石头?难道就是那个藏在你怀里的丑石头?”

“是的,师傅,石头和我一起来到了地球,不过它现在在地球上的形态不是一块石头,而是一只雕。”我喊来了石头。

按理说,石头是陪着师兄来上京城的,它是不应该怕师兄的,可是不知何故,此时的石头一看到师兄,“嗖”地一下飞了出去,逃到了树上。我不知道石头是如何发现现在的师兄不是师兄而是君灵白的,但很明显,它很害怕君灵白。我不得不来到树下,做石头的“思想工作”:“石头,师傅只是‘灵魂进入’,不会把你怎么样的,而且他现在是在想办法帮助我们,看看如何才能回到翼星。”

石头只好唯唯诺诺地跟在我的后面,回到了房间里,君灵白左看右看地“研究”了他好久,我则借口给他冲茶倒水的功夫和耶律隆绪“斗智斗勇”。

当我喂完麻小胖它们三,再次回到房间时,君灵白若有所思地和我说:“石头虽然是个丑石头,但是只要是在翼星的灵山上诞生的石头,都有一个共性,那就是可以变形……还记得你们在抓阄学号的时候拿到的白色圆球吧,那个其实就是来自灵山的石头,已经至少吸收了100年灵山的灵气……”

我赶紧看了看手指上的那个戒指,“师傅,在翼星的时候,我也发现那个白色圆球可大可小还可以变形,所以我就变成了戒指,一直在戴在手上。但我莫名其妙地来到地球后,它就只是戒指了,任我如何操作没反应,更别提变大变小了……”我把戒指从手指上拿了下来,递给了君灵白。

君灵白拿着戒指看了又看,还默念了几个指令,那个戒指均是没有任何反应,就听他自言自语说,“看来,它的灵性在地球上受到了维度空间的压制,就象你的翅膀一样。可是,为什么那块丑石头会和雕融合在一起的?难道是因为丑石头是有生命的?”

我在一旁摸着石头厚厚硬硬的羽毛说:“很可能是这个原因!小时候听我妈讲神话故事,说是佛祖身边有一只鲲鹏鸟,可大可小。如果灵山上的石头都可大可小,那石头融合的这只大雕也应该能可大可小啊。可是,我除了发现石头能喷火外,再没发现它还有别的功能了。”

君灵白眼睛一亮:“受这个雕生理结构影响,我或许没有办法让石头变小,但有办法能让石头变得更大,这样当遇到危险情况的时候,可以让石头驮着你飞离险境,权当是临时的翼星人紧急逃生‘设备’了……”

我大叫:“我曾想着改造一下石头的翅膀结构,把它的翼展扩大……这么说,我这个想法还不算是异想天开!”

我拿出纸笔,在桌子上写写画画起来,将我当时在凤凰谷为了将那两个男人送走时所使用的流体力学和空气动力学的计算公式又搬了出来,又画了个简略的鸟翼结构图,将我的改造翼展的想法和君灵白描述了一遍。

看见君灵白眼中流露的赞赏目光,我知道他十分高兴我能在地球上这么积极地想办法“求生存”。不过,他若是知道我当时的“疯狂”状况,甚至不惜在地球人面前暴露不属于这个时代的知识,估计他会再次发飙。

不知不觉间,天色已经发白,我和君灵白聊了一夜,一点也不困。要知道,我费了那么大地劲,又写报告“忽悠”师傅,又让师兄赶了那么远的路来到上京城,就是为了能和君灵白不受干扰地交流,二天二夜不睡觉又能怎样!

迎着朝阳,我拉着君灵白来到院子里,在等着仆人为我们端来早饭的空挡,我还将小白正式介绍给了君灵白。不知之前石头和小白说了些什么,小白一直躲着君灵白,可能是君灵白眼神中自带的霸气,让我这两个天上地下的“保镖”在他面前全都变成了“熊包”。

吃完了早饭,我向君灵白演示了一下萧排押帮我设计的人狼协作的武功,又让他帮助改进了一些动作。这套武功日后若多加练习的话,威力还是很大的。我向君灵白说明了发明这套武功的想法——为了保护凤凰谷,我还和狼族谈好了合作,在凤凰谷的最薄弱的地方,放了一些“狼兵”。日后若“狼兵”的力量不够,还可以再加上人,让人和狼一起协作,增加战斗力。

君灵白看着我比划着动作,突然又若有所思地说:“有意思,有意思……44号,你身边奇奇怪怪的事情真多啊,昨天有个男人来要优惠,后来又来了只鹰趴窗台,现在又有个男人爬墙头……”我回头一看,果然院子墙头上趴着个男人,嗳,这不是葫芦吗,他怎么又来了?

我尴尬地同君灵白一笑,“呵呵,师傅,他是我的拉面馆的一个伙计,武功不错,我常带他在身边当保镖……”然后转身朝葫芦吼着:“葫芦,下来,有大门不走,你非要爬墙头干嘛?”又转身冲着君灵白傻笑,“都是我惯的呵呵……”

葫芦一个“旋风”动作从墙上跳了下来,走到我面前行了个礼:“掌柜好!”

君灵白说:“若面馆有事情,你快去快回……小白、石头,跟我进来!”君灵白理也没理葫芦,嘱咐了我一句后转身进了屋里。

“掌柜,他是谁?你怎么和这个男人那么亲密!”葫芦不忿地问

我拍了他一下脑袋:“你这是什么态度!他是我凤凰谷的师兄……我自然和他亲密啦……”

“那我家主子……”葫芦提高了声音

“哎哟喂,我的祖宗,你就不能小声点吗!”我看了眼屋里,赶紧带着葫芦离开了宅院,有什么事儿到面馆再说。

在去面馆的路上,我坐在马车里问葫芦:“你怎么又来啦?”

“我家主子让我送来这个……”葫芦从怀里掏出一个玉佩,递给了我。

这肿么一个个的都爱送玉佩啊,我不由得嘀咕道:“不会又是贴身玉佩吧!”

“还有谁送你贴身玉佩?” 葫芦又提高了声音,“是你那个师兄?”

我又拍了一下葫芦的头,“你这个探子探到我头上了,哪那么多问题。说吧,这次送玉佩来又有啥事?”

葫芦哀怨地看了我一眼:“这玉佩确实是我家主子的贴身之物,他送玉佩只有一个意思,他的心里只有你!”

我感觉有些不太对劲,不解地问:“你家主子发生什么事儿了?”

“自从上次他回到汴梁后,一直很不顺,不仅因为上书反战触怒了皇上,还因为……”葫芦欲言又止地停了一下,“总之,我家主子只想告诉你,无论发生何事,他的心里只有你一人。”

说话间,马车已经到了面馆门前,我刚跳下马车,耶律隆绪带着侍卫就冲到了眼前。

“你们是谁,要干什么?”葫芦拦在我面前

“阿舞,这人是谁?”耶律隆绪把葫芦扒拉到一边,就要伸手过来拉我。葫芦二话不说挥拳向耶律隆绪袭去,耶律隆绪一侧身躲过葫芦那一拳,一把抓住我的手腕,把我拉进面馆,而耶律隆绪身后的二个侍卫马上迎向了葫芦,三人对打了起来。

我被耶律隆绪拉了个趔趄,赶忙回头说:“你们别打了,他是我的保镖!”

耶律隆绪“噢”了一声,“若是你的保镖,那就更要好好陪他练练,省得太弱了,无法好好保护你!”

耶律隆绪把我拉进面馆二楼的雅间,关上门后,直接把我壁咚在墙壁上,“你胆子不小啊,敢关我的鹰,你说我要如何惩罚你!”说完,就向我吻来……

我头一偏,躲开了他的吻,把他推到一边:“耶律隆绪,你忘恩负义,我救了你的命,还救了萧排押,你就这样感谢我?”

耶律隆绪把我揪了回来,双手撑在我的左右,把我禁锢在他的空间,“那你想让我如何感谢你?”

我嘿嘿一笑:“我比较爱钱,你多给我些银子就行……”

耶律隆绪看着我的眼睛说:“我有个更好的主意,当我的皇后,怎么样?”

“不怎么样?你老娘会杀了我的!”我态度坚决地拒绝道

“老娘?你是说我母后?就象你说的,你救了我的命,还救了萧排押,母后为何要杀你?还是你想嫁给你的师兄,拿我母后当借口,我看你们亲密地很啊,昨晚你们都干什么了?” 耶律隆绪继续盯着我的眼睛看,仿佛我若敢说半个字的谎,他就会把我吃入腹中。

“唉,你真不了解女人的心理,特别是一个刚打完胜仗的女人的心理……”我故意叉开话题,试图从耶律隆绪的那个狭小空间逃走,但又被耶律隆绪揪了回来,“嗯?昨晚你们干什么了?”

“没干什么,就是纯聊天……”我白了他一眼

“什么叫纯聊天?”耶律隆绪还没完没了

“就是说话,讨论事情,谈了一个晚上,没干别的……”我快发飙了

“什么?你们竟然亲密到说话就能说一个晚上,而和我说几句话就想逃走?”我还没发飙呢,耶律隆绪已经开始发飙。他把我按在墙上,刚要再次吻我,突然想起了敲门声,耶律隆绪不满地停了下来,厉声喝道:“何事?”

门外侍卫说:“皇上,太后有急事找你。”

耶律隆绪叹了口气,替我理了理有些散乱的头发,“今天先放过你,不过,这事儿还没完……”说完,他打开门,大步走了……

我还没来得及舒口气呢,就看见葫芦鼻青眼肿地走进门来,“矮油,你还好吧?”我有些心疼葫芦遭受的这“无妄之灾”。

“掌柜,这个男人又是谁?”葫芦委屈地问

“怎么?当初你家主子掉到山崖下,你当时没有跟在身边?”我有些纳闷葫芦怎么会不认识耶律隆绪。

“主子去决斗崖之前,派我去送信。掉到山崖后,我就在山下负责找祭祀用牛羊……”葫芦回忆道。

“他就是和你家主子一起掉下决斗崖的那个人,我救了你家主子,也救了他……唉,至于他是谁,你问你家主子吧……我去给你拿些金创药涂……”我走出了雅间

葫芦看着我走出房间,竟然止不住的抽抽搭搭地哭了起来。他哭,不是因为受了伤,而是心疼他的主子。他终于记起来了,那个和主子一起掉下决斗崖的男人是辽国皇帝,叫耶律隆绪。葫芦先是看到阿舞和他师兄亲密无间,接着又看到阿舞和耶律隆绪拉拉扯扯,而这二个男人的眼里都充满着爱意,他的主子彻底没有希望了,不是吗?

葫芦还记得那个晚上,他的主子——韩王赵元侃呆在房顶喝着闷酒,而他脚下的整个韩王府,张灯结彩,红绸漫天……赵元侃当晚大婚!

赵元侃之所以触怒了皇上,除了因为上书反战,还因为拒婚。皇帝下旨让赵元侃娶西路军主帅潘美的八女,赵元侃不愿意,所以皇帝认为赵元侃之所以反对北伐是不想娶潘美的女儿,因为只要不打仗就不用拉拢朝中武将了。而皇帝执意要北伐,这门亲事也必须要结。

那晚,红烛高照,赵元侃挑开新娶王妃潘氏的红头巾,发现新娘泪流满面,“原来你也不愿意嫁给本王!”赵元侃惨然地叹了口气,毅然离开了新房。

葫芦看见赵元侃没有洞房,反而跳到房顶上喝着闷酒,也不敢劝,只好跟在他身边。他听见他的主子一遍遍念叨着阿舞的名字,心如刀割……

第二天一早,赵元侃扔了一个咬破手指后涂着血的元帕后,就带着侍卫们骑马离去……

(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