令我震惊的还不止这些!当我再一次打开那些瓶瓶罐罐来配面汤的时候,师兄在一旁问:“师妹,你真认识这上面的字啊?这些明明都不是汉字啊!”

我再一细看,顿时色变,那些文字确实不是汉字,而是翼星的文字。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啊?刚确认自己是在地球,这会儿又看到翼星文字,那我到底是在地球还是在翼星?如果是在地球,又怎么会有翼星文字?那就只有一个解释,这些文字是绿翼翼主君灵青留下的,可是做为观察者,是不允许留下翼星的任何信息的。难道君灵青在地球上的时候还有别的事情发生?

我抬头看向那老头:“师……师傅?”好吧,这时候就低个头,先哄哄老头开心,能套出许多情报出来。

那老头一听我主动喊师傅了,顿时眉开眼笑,“唉,阿舞,终于肯认师傅啦!面条好了没?快端上来。”

我忙把擀好的面条下锅:“马上就好。师傅,师兄说你也打不开这些罐罐?而你的师傅,就是我们的师祖却能打开,那师祖和这些罐罐有什么渊源?”

师傅说:“我是我师傅在路边捡来的,而我师傅是诸葛一族的直系血脉,我猜想可能和这个有关。”

得,还是个DNA识别技术的罐罐,看来我这个诸葛和凤族的诸葛还挺有渊源啊。

师傅又说:“你和你师兄都是我捡的,名字是我给起的,按理说是打不开这些罐罐的。但是你为什么又能打开了,应该是和凤凰石有关。”

我心中窃喜,以后无法解释的事情就全部赖到凤凰石上就行了。于是赶紧岔开话题,端上面条:“师傅,吃面,吃面。以后我会换着花样,给你做各种面和许许多多好吃的。”

师傅乐得好象脸上的皱纹都一下子少了许多,“没想到我违背祖制,私自动用了凤凰石,不仅救了你的命,还顺便带来这种好事,大吉啊,大吉啊。”

师徒三人高高兴兴地吃完面,我又问师兄:“是否有生肉,我给那只雕送些吃的。”

师兄惊讶道:“雕和狼都醒了?为了你那两个宝贝病患,那两个大笼子还是师兄我给你做的呢。”

啧啧,师兄那么娘,还有这手工?那可是两个铁笼子,是需要打铁的啊。我怕我一不留神,又会把心里话说出来,于是赶紧说:“只有雕醒了,狼还没醒。”

师兄说:“现在厨房里没有生肉,只有……”他指指锅里,“你做的面条。”

算了算了,面条就面条吧,总不能空着手回木屋吧。我拿着一个大碗,装了些面汤和面条,又来到大蛇那里。这顿面条做得挺值,换来了许多“情报”,比如还知道了这条大蛇名叫阿火。当我一喊“阿火”,一个大脑袋就“嗖”的一下飞了过来,蛇信子不停地舔着我弄得我好痒,“阿火,乖,带我上去吧。”

重新进入木屋,铁笼子里那只鹰看我回来,又开始兴奋地吱吱叫着。我把那碗面条倒入它面前的左碗,说:“实在是没有生肉了,你先吃些面条,明天我给你找生肉去。”大雕看了面条一眼,用嘴叼着一根面条,扔向了我。

哎呀,这还是一只有脾气的雕啊,没有生肉就用面条扔我啊,除了扔面条,还扔石头。

我也火了,你还朝我扔石头,简直是反了天了。我又把石头扔回雕身上,那只雕看了我一会儿,又把石头扔给了我,再加一根面条。

我正要把石头和面条一起扔回笼子里,突然脑中有什么情节一晃而过……石头和面条?面条和石头?与“石头和面条”有关的事件,不就是我在翼星的时候,石头生火帮我做的第一碗面条吗?

“你是石头?”我激动地问,大雕点点头。“你真是石头?”我更大声地问,大雕更大程度地点点头。

“啊!啊!”我高兴地大叫着,难怪我一直找不到石头,原来石头进入到大雕的身体里。

我打开铁笼,放出石头,和它激动地拥抱着。石头用它那一对大大地翅膀搂着我,我贴在它在胸前,喃喃地说:“石头,石头,你知道吗,我们一不小心到了地球。我没了翅膀成了个凡人,而你有了翅膀可以自由翱翔,好在有你在我旁边,我才不会感觉那么孤单。”

我走出门木屋,石头则兴奋从屋里飞出、朝天空飞去。我对在平台等我的阿火说:“阿火,这是我朋友石头,以后你们两个要好好相处,不能打架哟。”阿火则紧紧地盯着石头,仿佛要看到石头的骨头里,看看它到底是谁。

正值夕阳西下,这个高台刚好能看到一轮红日在两个山峰之间徐徐消失不见。我坐在高台边缘,欣赏着这一美景。看着石头在天空中围着我盘旋,我突然想起我和元侃都很喜欢的徐志摩的一首诗:

  我是一个无依无伴的小孩,无意地来到生疏的人间;
  我忘了我的生年与生地,只记得从来处的草青日丽;
  青草里满泛我活泼的童心,好鸟常伴我在艳阳中游戏;
  我爱啜野花上的白露新鲜,爱去流涧边照弄我的童颜;
  我爱与初生的小鹿儿竞赛,爱聚沙砾仿造梦里的亭园;
  我梦里常游安琪儿的仙府,白羽的安琪儿,教导我歌舞;
  我只晓天公的喜悦与震怒,从不感人生的痛苦与欢娱;
  所以我是个自然的婴孩,误入了人间峻险的城围……

(未完待续)